我说,给那些村民扒下来烧了,以后咱们不能再随随便便把庙里的人交给村民了,遭孽待啊。
方丈听了露出一脸惭色,长长念了声阿弥陀佛,听上去似乎意喻深远。
离开方丈厢房,我回到自己厢房,推门进去之后,就见圆分哭丧着脸正在收拾铺盖。我刚要问他怎么回事,他转身看到我,立刻把眼睛瞪的老大,双手一松,抱着的铺盖卷儿掉在了地上。
我走过去问他:“圆分,你这是干嘛?”
圆分愣愣地看着我,不答反问,话语里充满惊讶:“师兄,你、你咋回来啦?”
“怎么了,很奇怪吗?”我抬手挠了挠自己光秃秃的脑袋,一屁股坐在了他床上。
圆分依旧保持惊讶说:“我下午睡醒没看到你,到外面一打听,他们说你调戏女生,给人抓进了局子里,咋啦,你、你这么快就越狱啦?”
我一听,气的差点没抬脚踹他:“你师兄我是那样儿的人吗,你看我像调戏良家妇女的人吗,师兄我没犯事儿好不好,被人冤枉的好不好?”
“真哒?!”圆分一听,原本沮丧的肥脸立刻乐开了花儿,眼睛都快挤没了:“我就说嘛,咱们昨天一起回来的,有我看着你,你根本就没作案时间,白天作案又太危险,你恐怕有那心思,也没那胆儿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丫的还想污蔑我!”我猛地从床上站起,抬手在他脑袋上来了个暴栗。
圆分抱住脑袋干嚎道:“我相信我相信,你回来就好,我就不用搬回大厢房了。”
听圆分这么说,我看了看被他掉在地上的被子,有点不乐意:“原来你收拾被子是想搬回去啊。”
圆分忙解释说:“不是想搬回去,是让我搬回去,你进了号子,没人跟我搭伙,我也就不能再当出台僧,必须搬回大厢房,做回我的扫地僧。你回来我就不用搬了,他吗的太好了!”
圆分话音没落,厢房门被人吱扭一声推开了,圆分立刻吓得脸色大变,冒了一头冷汗,因为他最后那句话里带了个“他吗的”,给其他人听到,免不了要受罚,即便他爹是庙里二把手儿也不行。
等看清来人之后,圆分显得愈发紧张,我则松了口气,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圆济。
圆济这时也抱着一大堆东西,衣服被子经书什么的。
圆分显得有点愕然,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:“别奇怪,以后咱们三个一起搭伙出台,方丈要圆济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,还说要我好好带你们两个。”
圆分闻言,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心有余悸说:“这好,这好……”说着,赶忙把自己掉在地上的被子捡起来,给圆济让开路。
圆分和圆济早就认识,只是因为圆济总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架势,圆分在寺庙里的等级也比较低,两个人几乎没说过话。
我这时才知道,圆济这家伙,出台没有伙伴,独来独往就他一个,这也是他之前被老婆子他们冤枉时,没人出来帮他辩解的原因。圆济这次离开寺庙两天两夜,谁也不知道他都干了些什么,今天早上他刚回庙里,就被老婆子他们找上门,把全寺庙的和尚都搞懵了,以为他在这两天两夜里,真做了什么有辱师门的事。
话说回来,就我当时的情况来说,如果圆分在场,老婆子他们想冤枉我,只怕没那么容易。
随后,因为圆济手上有伤,不太方便,我和圆分帮着他从大厢房搬来一张空床,又帮他把被子铺好。
料理好一切之后,太色渐渐黑了下来。我坐在圆分床上,闲的没事,就在心里盘算,等吃过晚斋,找个什么借口出去一趟,回家看看。说真的,我这时真的是身在曹营心在汉,非常担心爷爷,担心我们的太一观。
这时,就听圆分坐在圆济床头,正和圆济说话。圆分说:“圆济师兄,以后咱们三个一起出去,这都师兄师弟的叫,不好分辨,你说是吧?”
圆济坐在一条凳子上,低头检查着自己的右手,听圆分这么说,没说话,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。
圆分见状,接着又说:“要不咱们这样,咱们三个排一下顺序,你看行不行?”
圆济依旧没说话。
随后,圆分一指我:“圆萧师兄,你
第三十一章 返回寺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