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组建而成,战斗力极其可怖。
苏定方都对其赞不绝口。
这具装骑兵的出现,毫无疑问,对方的统帅就是论钦陵。
论钦陵自不会愚蠢的正面去冲唐军的枪阵,而是指挥着具装骑兵,绕过了阵头,自下而上,对着唐军的侧翼骑兵队冲杀了过去。
这一仗,论钦陵亲自带头冲锋,他看着高坡上那具壮实的身形,目光炙热,暗思“黑齿常之!百济人,百济人,蕃将就是你最大的弱点。”
之前在那禄驿的攻防战中,论钦陵已经察觉到点点问题。
进攻那禄驿,程务挺给他的压力就是比黑齿常之大。
但黑齿常之的名气比程务挺更大,经验也更加丰富。
问题就出在黑齿常之是百济蕃将的身上
程务挺是宿将程名振之后,而黑齿常之是百济蕃将,一个敌国降将。
唐廷对于蕃将降将是很宽容的,这个不假,但是亲疏之间,终究有别。
两人同时从东线调到西线,需要调拨他们兵马物资。
不需要特点的吩咐安排,唐军军需官下意识的会偏袒程务挺,有好的兵源,先给程务挺,有好的武器,先给程务挺。
乃至于苏定方都无可避免的多照顾一下程务挺,毕竟程务挺是他老战友的儿子。
苏定方与程名振的关系,最早能够追溯到隋末动荡。
苏定方最早是河北义军领袖窦建德帐下,窦建德的大将高雅贤颇为喜爱苏定方,收其为养子。而程名振也是窦建德麾下的县令,彼此当时关系不深,却也是一座联系的桥梁。后来两人在东北多次一起并肩杀敌,有着都在窦建德麾下效力的履历,两人结下了深厚的袍泽情谊,这份感情也是黑齿常之比不上的。
唐军并没有主动的排斥黑齿常之,但下意识的都会优先照顾程务挺。
这是人之常情。
但也因如此,黑齿常之手上的这支军队,战斗力相较于唐军来说,很是一般。
这一般,足以吊打大多数的对手。
可今日对上的却是吐蕃最王牌的具装骑兵。
这一仗,论钦陵并不打算使用任何的战术技巧,多余的打法,就一个字,干。
――
黑齿常之手中大刀挥舞,将面前的一名吐蕃兵斩于马下,对方竟就地打了一个滚,爬起身来,意图再战。
黑齿常之直接催马而上,将对方撞飞出了丈余远,再也起不来了。
看了一眼手上的刀,大刀已经卷刃了口子。
黑齿常之已经不知自己坏了几把兵器。
这一仗,他们有兵一万,敌方只有五千。
黑齿常之还以为此战取胜不难,却不想是真打不过。
自己想尽办法,对方却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应对,就是靠着具装骑兵,一次又一次的突击。
这种实力上的差距,让黑齿常之有种无力的感觉。
又一名吐蕃骑兵舞动着铁枪对着他的胸口策马刺来。
黑齿常之将手中卷刃的战刀当作暗器丢向吐蕃骑兵的面门。
吐蕃骑兵并未闪避,而是低下了头,以头盔抵御暗器,手上的大铁枪依旧刺向黑齿常之,但因脑袋受击,手上的力道无可避免的弱了几分。
黑齿常之一把抓住对方的铁枪,一把夺了过来,反手一刺将之挑于马下。
“将军,不如先撤!”
郭待封这是平生首战,与他想象中的摧枯拉朽不同,相反自己这边给对方压着打。
任由自己如何反击,都无济于事,看着敌人士气越来越旺盛,忍不住动了撤退之念。
黑齿常之一枪逼退面前的敌人,并没有理会郭待封而是喝道:“敌重骑重甲,必不能
第六十九章 实力碾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