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!”
李霄一阵头大,这货越说越把不住门了,这都是哪跟哪啊?
为何他不问柳高义,就是怕柳高义胡言乱语,臭屁不断,不成想这货也是如此。
至于为什么不问赵婼,那还用说吗?以这精明娘们的性格,自然会如此调侃
“哟,霄郎打听她干嘛,难不成奴家伺候不好霄郎吗?得了新欢忘了旧爱,你个负心汉”
一想到这个场景,赵婼梨花带雨的,李霄就是一阵恶寒,头皮发麻,故而才问这两口子。
“你把嘴巴闭上吧。”
江冉夹起一只包子,塞在了周鸿卓口中,这才轻声道
“李大哥,这余渔也是一富家子弟,家中做着酒楼生意,杭州四大酒楼之一的钱塘酒楼便是她家开的,并且在杭州官僚上,她家的背景也同样不凡。”
“不过,她却非我等派系,李大哥自然听过李晴李月两姐妹,余渔便是她们的至交好友。”
“李大哥既然提起,想必是见识了她的泼性子,不过无需担忧,无论我们之间如何明争暗斗,总不会烧在李大哥这里,无论是婼姐还是我等,都不允许。”
江冉几句话,条理清晰、逻辑分明,知晓了李霄的目的,让李霄心中暗暗竖起大拇指。
其实这种级别的争斗,一般都不会出现武力情况,那是无脑莽夫才会做的事情,并且像今日清晨的骂战,一般也不会有
而如此聪慧的江冉,都心甘情愿的称呼赵婼一声婼姐,并无关乎年龄,可想而知,赵婼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。
你就想吧。
“嗯,我算有数了。”
李霄点点头,争斗以及其他,他不会管,但是能在他铺子吃饭的,也只会是这些达官贵人,并且李霄也没有宰市井百姓的想法,要杀,就杀大鱼。
不过,现在他的想法是,如何将这些派系的争斗,在铺子中化解,在其他地方任其灼烧,但是在他的铺子中,绝对不允许出现一点火星子。
现在,赵婼她们这些人,李霄自诩有些威严,也同样都是朋友,而李系的人物,如今只有余渔出现了,想必之后会陆续出现,他要同样树立起威望。
什么意思呢,就是让自己的铺子,打造成一个黑白两道都不敢招惹的地方,无论何人何事,进来的人,便仅仅有客人一个身份。
“说到底,还是厨艺最为重要,再加上我聪明的头脑,发达的四肢做为旁衬,轻而易举。”
李霄心中自信无比。
【你看你跟个小鸡仔似的,还四肢发达?我看你头脑是挺简单的,不过幸好,你把提升厨艺放在了第一位上,让本系统很欣慰啊,朽木也还算腐朽不是很严重。】
“放屁!”
李霄心里大骂。
不多时,赵婼迈着步子便走了进来。
“江冉,鸿卓,怎么来的这么早。”
打着招呼,赵婼将一个精致的小木箱递给了李霄。
“不是明天吗,怎么效率这么高?”李霄轻笑。
“李大掌柜吩咐的,小女子怎敢怠慢?”赵婼坐在凳子上,捶打着自己的肩膀。
“婼姐,又给李兄送什么礼物了?”周鸿卓嘿嘿直笑。
“当归,阿胶,红枣之类的。”赵婼百无聊赖的说着,李霄很是有数的去给做菜去了。
“啊?这些都是婼姐你,没事吧?找郎中看了吗?”江冉一听,小脸通红,她自然知晓这些都是补气血的。
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周鸿卓顿时惊讶。
“怪不得感觉最近婼姐如饥似渴,盯着李兄如同羔羊似的,并且感觉你年龄蹭蹭往上涨,跟那些大婶们一样”
江冉一听开头几个字,就知道要坏事,可惜自己个子矮,手终究是晚了一步,没有捂住周鸿卓的嘴巴。
最后站起来补救,这才拦住了周鸿卓。
“啊!”周鸿卓痛呼出声。
原来是江冉掐住了他的大腿。
且看江冉一边堆着笑容,一边看着满脸黑线的赵婼,里面的李霄差点笑死在后厨。
“笑死我吧,周老憨
20 遇人不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