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来的话脑子都没能过一下,“不管怎么说,我们也是曾经躺在一张床上睡过的关系!你现在这副样子,是准备矫情给谁看?”
蓝诗诗咬着唇,所以他是在说她矫情是吗?那她以怎样的姿态来面对他,才不矫情呢?见面说“你好,妹夫”?还是“妹夫,好久不见”?呵!
她冷着脸刚要将他的手甩开,就见他大力的禁锢着她的手腕,说道:“好歹,我也是你的妹夫不是吗?臭着这样一张脸,怎么?是觉得我还不够格当你的妹夫是吗?”
蓝诗诗听他这么说,抬眸瞪着他,有水光在眼睛里晃,但她却强忍着,要不然她现在铁定会在他面前泪奔!
然而苏然看着她眼中闪着的泪光,想到当年是她先抛弃他离开的,现在又凭什么摆出这样一张脸?搞得受伤的人是她一样!他凉凉的笑着轻捏住她的下巴问道:“现在的你,应该每天都过的很好,很幸福吧?嗯?”
蓝诗诗轻咬着唇,看着面前熟悉的俊脸,看着他黑沉的眼睛,这是她最爱的男人的样子,她真的好想幸福给他看,倒不是为了让他嫉妒,只是不想要他担心而已,她很想说自己过的真的很好,可是,她不管怎么努力都说不出口,就像是有鱼刺卡在喉咙里似的……
苏然看着她眼角的湿润,指尖终是颤抖着将她松开,他死死的盯住她的眼睛,她为什么要哭?
蓝诗诗不敢再去看那张令她念念不忘的脸,当眼角有泪水划过时,她偏过脸去,在将脸上的泪水擦干时,努力牵扯着嘴角,朝着苏然笑着说道:“我挺好的呀,你呢?这两年你过得……还好吗?”
苏然看着她脸上的笑意,心底有声音突兀的响起:没有你,我怎么可能会过的好!
可他看着她脸上刺目的笑意,扯了扯嘴角说道:“当然!”
蓝诗诗听着这两个字,心狠狠的揪疼了下。
他说当然,想来肯定过的很好。
不过也是,萱儿可是为他生了个宝贝儿子呢。
这就证明了两人的性生活是不错的。
看来,两人的感情应该也不错。
所谓的日久生情么?
应该是吧。
她紧咬了下下嘴角,眼中不自觉的覆盖上了一层薄雾。
明明想过各自安好的。
如今听到他说很好。
难道不该为他高兴么?
可这股子心酸是怎么回事?
她很努力的牵扯了下嘴角,轻点着头说道:“那就好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因而没能让苏然听出其中点点的哽咽。
苏然听着这三个字,眸中的冷光片刻便幻化成利刃对准了眼前的女人。
那就好……
呵!他是有多贱,才会主动拉住她找虐?
可为什么就是很想要多跟她说几句话?
哪怕很有可能她的每句话,他听着都会忍不住心疼?
他看着她侧过去的身体,看着不知何时睡着的四月,想要问这是她的女儿吗?
可又觉得这个问题太脑残。
在他犹豫的时候,蓝诗诗突然出声道:“你要是,没什么事情的话……”
苏然看她是想要离开,就焦急的说道:“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,叶蔓现在应该在他的房间里照顾他呢吧?你身为他的妻子,就这样放任别的女人来照顾自己的丈夫?”
蓝诗诗听着他似嘲讽的语气,按捺住心疼的感觉,抬眼看着他想要实话实说,可话到嘴边,她却又堪堪咽下,就算说了能怎么样呢?他们已经回不去了!他现在是有家庭的人,有萱儿,还有凉生,她跟他说自己离婚的事情算怎么回事?求和好吗?不,她不能这么贱!
她安慰自己,现在的她还并非跟公孙翼办好离婚手续,她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,在外人面前,起码的还是要做做样子吧,她如是想着,什么话也没说,就掠过苏然进入大厅……
苏然看着她焦急离开的背影,以为她是迫不及待去看“现场”,薄唇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。
而公孙翼,也的确没想到蓝诗诗竟然会在这时候,出现在自己的病房里。
他有些激动的想要问,她是不是来看自己的。
可却不小心瞄见
番深008米 你过得好吗?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