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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其实几个高手内心的想法俱是:我们哥儿几个有莫桑就够了,门主就是只什么都不干的米虫,找回来也没多大用处,况且门主还是你徒弟你不找谁来找。但碍于莫桑在,到没有说出口。
活神仙果真算得一手好卦,一算一个准,不过既然这么厉害,为何算不到到处若狭遇事,害她平白受这两年的苦处?
阿蛮不知道莫桑心里千转百回,她现在可崇拜莫桑,这么赚钱的门派落到他手里他也硬是不要,要将门主之位归还给她,如何不崇拜?
莫桑点了点头,道:“我急匆匆的赶来,只与蜀中的分舵主说了说此事,故而右护法还不知晓,现在门主你回来了,可要将此事告予右护法?”
青衣门最大的是门主,其次是左右护法,再是下面的堂主,再下面便是个分舵的总舵主。莫桑是左护法,且因他与门主是同门师姐,故而门主消失之后门中的大小事宜都由他负责,底下的人也和他比较说得上话一些。
阿蛮点点头,倒没怎么将这事放在心上,她既然要重新回到门主之位上去,这必然是要召告大家的吧。
但莫桑却见又拉住她叮嘱道:“主子,其实真要说起来,门中的事务这两年来多是右护法来操持的,我虽然比较有威望却不善于管理门中事务,而右护法常常神龙见首不见尾,故而我们两人谁出面都不好。因此在外人眼里门中的事务都是我出面在主持的,但实际上多是右护法给的意见和指导,他却是比我这个常年奔波的人还要累些......”
两年前他就已经接触门中的大小事宜了,但却一直不温不火,这两年有右护法在身后帮他,仅仅两年就将青衣门发展到如今这般盛景,当真始料未及。
莫桑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,阿蛮听得明白,是要她好好谢谢右护法,毕竟人家替你操心就算了,还不求回报。
她沉吟片刻,咧嘴一笑:“莫桑说的是,必须得好好谢谢右护法,先不要将找到我的消失告诉他,等下回给他一个惊喜!”
莫桑迟疑片刻,倒也点头应下。
其实阿蛮心里的独白是:这得是两个多么厉害的笨蛋啊......莫桑是她师弟,故而没有和她争抢门主之位的想法,而右护法这么厉害,却也甘心替她这个不负责任的门主做事......
小舟江里飘,乘着白云清风,只小半日便到了扬州。
小老头一上岸便去找最近的戏楼子听戏去了,他没有别的爱好,也就这一点乐趣,故两人也没有强行拉着他。
莫桑带着阿蛮去扬州总舵处,让她熟悉一下门中的事务,毕竟以前的若狭全部心思都在漠北,而现在的阿蛮却对这赚钱的门道很感兴趣,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,若是能将肩上的担子卸回她的肩上,他求职不得。
扬州的总舵设在城南,从外头看去只是一家普通的镖局,不大不小,门匾是金丝楠木做的,上头镀上了层金,偌大的镇远镖局几个字倒是看着霸气威武。两人走进镖局中便有几个镖师迎了上来,若狭看着莫桑熟悉地与他们对了几句暗号,几个镖师大惊,连忙恭恭敬敬地将两人迎入堂中,再去请来镖局的当家。
镖局的当家却也不是这儿的总舵主,两人一番寒暄之后,镖局的当家将两人带入了后堂歇息,说是去请总舵主过来。
阿蛮惊奇,哪有叫护法等舵主过来的事情?却见莫桑摆了摆受制止了她,只让她再等上一等。
约莫半柱香的时间,一个穿着一身大红官袍,头戴一顶乌纱帽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,面色严肃,走路生风。他在莫桑和阿蛮面前站定,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两人一眼,而后一抬手,微微鞠躬:“江苏总舵主扬州分舵主扬州太守司马清见过左护法。”竟然连扬州太守都是青衣门的人?!
说自己不震惊是骗人的,她自己对青衣门的定位是一个邪门歪道,当然,青衣门能发展到这么强大,官商勾结是肯定有的,却不曾想到竟然能让扬州太守做青衣门的舵主!
扬州太守的视线没怎么留意莫桑身边的阿蛮,以为只是莫桑带来的一个姑娘罢了。他心中却有几分不满,江苏今年的业绩在青衣门中是极好的,他这个总舵主在莫桑这个小年轻面前便有几分倨傲,嗤笑着莫桑过来见他竟然还带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!
009 傻人有傻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