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卷新雨 第三十章突來
剑尖,散着青色。
“你要做什么。”
赢落回头看向君子谦,目光冷冽,问道:“我却该做些什么。”
抱头痛哭。还是去多杀几个道士。
君子谦的嘴角掠起一丝冷笑,说道:“此事是白云观所为,你难道想·····”
呼····风声突來。
一声风鸣,一朵白云。
有人竟是从那遥遥白云观的山峰上,驾着一团云雾,飘然而來。
白色的道袍上,绣画着朵朵白云,在白云观中这是历代观主的服饰,那么自然,这來人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。
君子谦抬头望着那驾云而來之人,暗暗说道:“白云···观主。。”
黑暗天际,白云看似飘荡,但是实际上却是极快的,不消几个瞬息,却是已经临近。
君子谦双瞳一睁,连忙驰向前,拽住赢落的肩膀,说道:“你叫赢落是吧,现在不好了。那个人就是白云观主,据说此人曾经独自一人游历神州,修为难测,以前似乎还去过道宗的书阁,你我未必是他的敌手。”
“白云观主。”
赢落却是挣脱了君子谦的手掌,仰望着那飘荡而來的云朵,说道:“你说的‘此事是白云观所为’那么这人也逃不了干系。”
半空上,白云观主低头望着其下的那两个青年,轻声道:“便是你们了吗。其中一人像是道宗,有趣。”
洁白的颜色,似是从不沾染一丝黑暗。
但是那朵洁云却是慢慢的落在了这幽暗的深林之中,血腥狰狞的祭坛血池之上。
触到那血腥之时,那朵洁云顿时消散成云雾,白云观主此刻脚步已是踏步在了那血池之上,却是哪里还有之前的道骨仙风。
在这黑暗,血腥的人世之中,即便是不染凡尘的仙人,却也会显得狰狞吧。
“便是你们了吗。似乎还杀了不少我白云观中的弟子。”
望着那十数具观中弟子的尸体,白云观主的神色却依旧的宁静,不动神色,难见喜怒,但是细细看去,在他脸上沒有表情。君子谦看得心惊,这是道的‘静’,并非无情,只是道入深处时,寻常人已经看不见他们的喜怒。
赢落看向那穿着白色云绣道袍的中年男子,也是说道:“便是你了吗。将这些凡人抓來,一一屠戮。”
白云观主轻看了赢落一眼,又将目光转向赢落身后不远处的那邋遢青年,淡淡说道:“道宗的道袍,若不是招摇撞骗的话,应该就是道宗弟子了吧。”
君子谦却是冷冷一笑,目中并无惧意,说道:“是又如何。”
食指伸出,在额头点了点,白云观主似乎在想着些什么事情,缓缓才是说道:“似乎见过你呢,是十数年前的道宗吧,你尚且不过只是个稚嫩少年,你身畔的那个叫‘云’的女孩呢。道宗的双壁,,君子谦。”
风声激烈,君子谦的脸上也看不见情绪。
他强要自己,进入了‘静’。
因为已经很久,沒有人在自己面前提及她的名字了。
“你在找死。”君子谦不知为什么,声音里带着戾气。
“是吗。我却也是这么想的呢,道宗加上剑宗,却让我看看有什么惊喜吧。”
不说修为,单单白云观主这份超绝的眼力,却也充分的说明了其可怕,不仅仅只是一眼认出了君子谦,也一眼看出了赢落的修炼之术,正是剑宗的剑修。
祭坛上,昏却的凡人东倒西歪的躺着,越过那些凡人,君子谦走到赢落的身旁,两人同时的望向那踏步在血池上的白云观主。
幽暗间,可怕的杀意涌动。
沙沙,风声下的深林更是充斥着冷意。
白云观主绝不会放过两人,而两人也明白此处既然是白云观之地,逃怕是困难至极,更何况赢落却是绝沒有逃的打算,此刻,他要杀此人。
愤怒与仇恨,这些就是此时赢落心中所想的。
剑锋动啸,袖袍轻舞。
嗖。两人不约而同的,一左一右的攻向白云观主,手间皆有灵力闪动着耀目的光芒。
“无尘。”
“密雨。”
第五卷新雨 第三十章突来